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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庞青云”李连杰:他难琢磨,不像我
演完《霍元甲》,李连杰说自己不想再拍武术片,陈可辛找到他的时候把《投名状》说成了战争片:“他只跟我说他想拍一部战争片,希望通过兄弟情去表现冷兵器战争的残酷,我觉得很有意思,因为拍了这么多年动作戏,大多都是表现武侠世界或者传奇人物,很少有人希望拍到战争的残酷。七八年来,我一直想通过动作电影拍反暴力的主题,所以这是吸引我来演庞青云最主要的原因。”
对于这个当年曾让狄龙成功转型的负面角色,李连杰说对他而言也是一次挑战,因为以前的角色大多 类型单一———武功不够强受到欺负,武功变好了就把坏人都干掉:“像方世玉,一个孩子还没有成熟,武功高强后才明白生命道理,于是去报仇。这些角色好坏都是直线的。”不过他不觉得这次是塑造一个坏人:“很难用形容词来说他是好是坏,他只是有双重性格———他希望拥有权力来帮人解决痛苦,但是当他拥有权力的时候,必然又对其他人造成伤害。庞青云到底对与错,就看你从哪个角度去看,包括他对爱情的态度。庞青云对爱情是很复杂的,他是我电影生涯中最难猜、最难琢磨、最不接近我自己的一个角色。”
“姜午阳”金城武:他在夹缝中求生
在《投名状》中,金城武是第一个定下来的演员———陈可辛还在拍《如果爱》时就给金城武讲了“刺马”的故事:“那时他还没写出来,他一直跟我说‘你就相信我,我现在是真的给不了剧本。’我会信任他,是因为拍《如果爱》时就蛮欣赏他。”
最早商量角色的时候,陈可辛想过让金城武演庞青云,只是那样的话就会是一个更年轻的阵容:“导演最早问我想演哪个,我说都可以,后来可能因为剧本改动和演员的原因,就变成演最小的那个了。”对姜午阳这个角色,金城武尽量跟着张彻导演拍过的张汶祥去揣摩:“那可能就是一个复杂的心态:你有一个你很要好的大哥,跟一个你后来碰到一个新的大哥,你很欣赏,但是你不得不在他们两个中夹缝生存。”
金城武说,和《刺马》最大的差别,就是之前的张汶祥放过了米兰,而这一次姜午阳却一定要杀掉二嫂:“导演想拍得狠一点吧。”
“莲生”徐静蕾:女人非祸水
在《投名状》里,徐静蕾出演的莲生是挑动兄弟仇杀的导火索。和影片渲染的兄弟情无意义的宿命论一样,陈可辛给莲生的人物背景添加了更多的“说法”,从而让这段畸形的爱情,看上去也成了一场悲剧。
记:原版《刺马》的米兰是千娇百媚的,这似乎和你公认的知性气质不是很符合,接演莲生是否有挑战?
徐:其实《投名状》中的女性角色和之前《刺马》中的有很大不同。莲生的角色设置重点并不在外表,她扮演的也不是传统故事中的红颜祸水,所以对我而言,真正的挑战不是气质冲突,而是对人物内心的把握和塑造。
记:那你对张彻版《刺马》中井莉演的米兰怎么看?这次自己来演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?
徐:我认为米兰和莲生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形象。井莉演的米兰给人感觉的确很有风情,而莲生的想法和行为更像一个现代女性。陈可辛导演曾说过希望莲生的性感是不张扬的,有一种慢慢透出来的感觉,所以这种性感并不是噱头,而是塑造角色必须的气质。所谓激情戏也是这样,我希望这个角色能整体给观众新鲜的感觉。
记:在这部男人戏里,你怎么去看莲生在感情上的选择?
徐:莲生其实是一个很迷茫的女人,这样的人在现实中有很多,我认为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、情感方式,没有对错之分。在过去,女人往往是没有什么选择机会的,命运大都由别人决定,而莲生自己可以做一些选择,她不控制自己的感情,命运也因此而定。
“二虎”刘德华:他容易相信别人,像我
接下《投名状》的时候,刘德华还不知道自己演谁。在陈可辛看来,刘德华的演技足以出演三兄弟中的任何一个角色,只是演庞青云对他来说在角色上有所重复,而鲁莽单纯的二虎,刘德华却是三个演员中的唯一人选。
1973版中基本沦落为陪衬的黄纵,这次变成《投名状》里的二虎,戏份加重了,性格也丰富了许多。在刘德华看来,新版的二虎就是一个内心善良单纯的人:“他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家,他以为国家好,他就好,没想到国家还没好,家就没了!”按照角色设定,二虎是一个大情大性、喜怒都在脸上的人:“他对每个人都很好,很容易相信人家,这一点很像我本人。我不希望每天去设计,设计人家会太花你心力。”
“我们这部戏讲兄弟感情,有点像古代版《英雄本色》。”印象最深的一场戏,刘德华说是他打金城武的那一场:“我觉得那是他最重要的一场戏。庞青云可以牺牲友谊为国家,但姜午阳在国家跟友谊份量都那么重的时候,就有一种非常内疚的感觉,那场戏是需要金城武演出内疚的,而他真的演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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